就在刚才,我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。
早晨起床后,门窗大敞,春风流通无阻。楼下的健身器材唧唧吱吱,鸟儿也喳喳叫唤,招得我心里怪痒痒的。冲了一大杯热米酒喝,然后开始攒一周前逗号交代的论文。身上还是夜里的大花棉睡裙,光着我的细胳臂腿儿。
腿冷,抄起床边一条秋裤套上。胳膊也凉,顺手把毛线长开衫拽来穿好。然后脚还是冰冰的,就穿上袜子。彼时余光瞟到桌下的小皮鞋,昨晚散步时咯得我脚疼的可爱平底小鞋――穿上吧,可能我这双穿惯了休闲鞋的脚还不适应,皮子也还显硬。
就这样到了中午,肚子饿了,起身到橱柜旁转一圈,两个白白的大馒头散着诱人的香气。得,懒得做饭,就他吧!拿起来就啃。
慢悠悠,慢悠悠,我大嚼着白面馒头,踱到窗边,看见花坛里粉红的杜鹃花沐浴在阳光下春风里,我心里也美滋滋的,为自己的幽居生活陶醉。床边就是衣柜,带面镜子。于是我转头时就杯具了,只见镜中某人――白底灰花棉睡裙+黑色毛线长开衫+淡粉秋裤+棕色棉袜+棕色皮鞋+手擎大白馒头+两天没洗的油兮兮大长卷(秋裤还束在袜子里)……
这青天白日的!